遇龍橙光遊戲一遇龍終身誤橙光遊戲遇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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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遲龍炎化回人身,收斂氣息回頭一看,夏侯雪倒在不遠處,「糟了!」尉遲龍炎心一驚,伸手一探,夏侯雪被熾熱陽炎傷及心肺,已經沒了呼吸。

尉遲龍炎懊惱不已。

〈 柒 〉

當流螢看到尉遲龍炎出現在洞口的時候,本不想理睬,但一看到他懷中抱著的人影,立即飛奔過來,「小姐!你把我家小姐怎麼了?!」

尉遲龍炎放下夏侯雪的屍身,「她遭到狼妖的襲擊,我本爲救她,沒想到幻化真身釋放的熾熱陽炎波及到了她……已經救不回來了……」

「救不回來?救不回來是什麼意思?你不是已經把她救回來了嗎!」流螢握起夏侯雪已逐漸變涼的雙手,哈氣取暖,「夜深露重,我不在,小姐也不知道添件衣服!」

「她已經死了,小流螢……對不起……」尉遲龍炎滿臉歉意。

「死了?」流螢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,「怎麼會?!你騙人!」流螢伸出手探了探夏侯雪的鼻下,沒有呼吸,觸及夏侯雪的臉,沒有溫度且略帶僵硬的感覺讓流螢一下子縮回了手,豆大的眼淚一顆顆落下。

「小姐!!!你不要走哇!!都是流螢不好!沒有照顧好小姐……哇……」流螢撲在夏侯雪的屍身哭訴,忽然轉身,「撲通」一下向尉遲龍炎跪下了,「龍王大人,我求求你!你不是會法術嗎?救救我家小姐好不好!」

尉遲龍炎心疼地拉起流螢,「已經來不及了,地府的人已經把她的魂魄拘走了。我無能爲力……」

流螢悲戚道:「我家小姐救過你啊……小姐小時候被蛇咬過,所以很怕蛇,但是那天,她毫不猶豫要救你,讓我把你帶回府里,給你用她珍貴的藥膏。」說著說著流螢的眼淚噴湧而出,「你本該向她報恩的,可是……你卻害死了她……」

尉遲龍炎後悔萬分,心煩意亂地在洞內走來走去。

「小姐平日待我情同姐妹,我怎可丟下她一人!我這就去陪小姐!」流螢擦了擦眼淚,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,朝自己的脖子刺去。

「叮!」流螢手中的簪子飛了出去,尉遲龍炎抓著她的手臂,怒視她,「你要做什麼?!」

流螢哽咽:「小姐……不在了……她……一個人會……害怕……我要……去陪她……」

「不要做傻事!」尉遲龍炎心疼地擁住流螢。

「放開我!!讓我跟我家小姐去吧!」流螢淚眼朦朧地朝尉遲龍炎吼叫。

「或許還有挽回的辦法!」

「什麼辦法?」流螢滿懷期待地問。

……「」尉遲龍炎遲疑了一下,「我可以去一趟冥界,取回你家小姐的魂魄,只是……」

「真的嗎?!求你了……求你了!!救救我家小姐!」流螢退後一步再一次跪下。「只要能就她,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!」

尉遲龍炎及時扶住了流螢,「好!我這就去!記住你說的話,答應我!別跪,也別哭,更別做傻事!在這裡乖乖等我!」

〈 捌 〉

冥界,地府大門。

「什麼人?」牛頭馬面暴喝,「出來!別鬼鬼祟祟的!」

尉遲龍炎顯現身影。

「何方小妖?!竟如此大膽!擅闖地府該當何罪!」

「呵呵,今個兒當值的鬼差眼力如此之差,稱本座爲小妖?」尉遲龍炎冷笑,猛一甩袖,牛頭馬面昏死在地。

「事隔三百年,想不到龍妖會再一次光顧我地府,有失遠迎。」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,「進來吧,本王在大堂等著。」

「哼!」尉遲龍炎轉身向大堂飛去。

「好久不見了。」閻王斟了一杯酒,一拍桌,酒杯向尉遲龍炎飛去。

尉遲龍炎穩穩接住酒杯,一飲而盡,「本座此番來你府邸並非爲了敘舊。」

「六十萬枚中級靈石」周易的聲音適時的傳出,簡潔、有力,並無任何的廢話,他本就志不在此,只是推一推罷了。「六十二萬枚中級靈石,請各位擡擡手,小弟當真非常需要這個東西」又是一個男聲,沉厚有力,正是之前包廂中那位自稱爲朕的男人。「六十五萬枚中級靈石,若有再高,老夫不要了」聲音中帶著焦急之意,想來對於眼前的仙藥他是極爲渴望的,但奈何錢財不夠多。

「本王曉得,你是來要回夏侯雪的魂魄的。」

尉遲龍炎將酒杯擲向閻王,「那就無需我多言了。」

「她的魂魄已過忘川,不可能再返人間。」閻王接住酒杯,放在桌上,「她善意救你,你卻害她。龍妖!你可知罪?!」

「分明是狼妖作祟,若不是本座,她早已被狼妖拆骨入腹!本座何罪之有!」

「你不殺伯仁,伯仁卻因你而死。」閻王冷冷一笑,「若不是你擄了她的丫鬟,她又怎會出去尋找?又怎會遇上狼妖?終究她死於你的熾熱陽炎之下。」

「莫說廢話!交出夏侯雪的魂魄!」

「你還想再犯一次天條?」閻王自斟自飲遇龍橙光遊戲,「聽本王一句勸,回去吧……」

尉遲龍炎咬牙切齒:「你可別忘了,本座也曾是妖王!不過五百年前因天劫被打回原形,再有一百年便可修回真龍!何必聽命於你!」

「當年的天劫不好受吧,想必龍王大人你是刻骨銘心。」閻王嘲笑,「難道還想再接受一次?」

「你——」 「其實你想取回夏侯雪的魂魄,還有辦法。」閻王的話打斷了尉遲龍炎的怒吼。

「你與夏侯雪有未了的塵緣,你若報她三世的救命之恩,待命格星君稟告天帝後,她的魂魄便可重返人間。」

「這不行!本座還有一百年便可修成真龍,怎可因爲她,讓我千年道行功虧一簣!」尉遲龍炎搖頭。

「你既不願,本王不勉強。」閻王將一本命格簿遞給尉遲龍炎,「你看,夏侯雪的丫鬟流螢,是罕見的極陰命魂。她的時限已至,奈何陰氣太盛,本王手下的鬼差都難以靠近,只能等她自行了斷。你所擁有的熾熱陽炎恰可與極陰命魂抗衡,你將她的命魂拘來,便可換取夏侯雪的魂魄。」

「若將她的命魂拘來,可否直接入輪迴?」

粗心住:開始靜坐的人,心很散亂,越做雜念越多,控制不了;同時坐得腰酸骨痛,身體不正直,歪來歪去,因爲平時我們的身體彎曲慣了;有些人的身體不會歪斜,是因爲他用精神去控制,把身體矯正,這是有心去造作(故意去做)的;呼吸又不大順暢;我們得用數息觀、不淨觀、慈悲觀等等方法使心定下來。過了一個時候,身體會慢慢調好,呼吸也漸漸順暢起來,心念也就越來越細幼。這種定稱爲粗心住。進入粗心住時,雜念減少。然而,雜念少並不等於定,只是不再胡思亂想罷了,但是心念還會在六根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、意)門頭跑來跑去。

閻王搖搖頭,「她的命魂將永留地府,封印在忘川,鎮壓冥界的百鬼千妖。」

「什麼?!」尉遲龍炎不可置信。

「是報三世恩情,還是以魂換魂,龍王大人自己選。」

尉遲龍炎回想起流螢哭著拿簪子想自我了結,又想起閻王說等流螢自己了斷後拘回命魂,永遠封在冥界鎮壓鬼妖……想到自己再過百年即將修成真龍……他閉了閉眼。

「……我報恩。」

〈 玖 〉

一樹紅雨,漫天余香,流螢站在樹下,癡癡望著眼前的美景,腦海中回想的卻是,那一夜的螢火蟲,和他的身影。

尉遲龍炎站在不遠處,看著流螢的背影,心底默默嘆了口氣,走上前問道:「你喜歡這落花?」

流螢回過神,回頭一見是心中所想之人,不由得低下頭,「嗯,很美……」

「只可惜,落花如同螢火蟲一般,皆轉瞬即逝。」

流螢垂眸不語,尉遲龍炎又問道:「夏侯小姐……還好嗎?」

「多謝龍王大人對我家小姐的救命之恩。」流螢向尉遲龍炎行禮。

「唉……你何必次次見我都道謝,夏侯小姐也救過我……」尉遲龍炎看著流螢的髮髻,有種摸她頭的衝動。

「等她身體好些了……」尉遲龍炎扶起流螢,「我將上門提親,與她結爲秦晉。」

流螢猛地睜大眼睛看向尉遲龍炎。

「你說得對,是她救了我,我本該找她報恩。」尉遲龍炎避開流螢的目光,「之前對你說過的一些話,是我誤了……希望你別放在心上。」

「我知道的……」流螢再一次低下了頭,「都是誤會……」

「雖然我並非人類,但是我會對她好的,你放心。」

「我自然信你會善待我家小姐的。小姐曾說過,人有善惡,妖亦然。在我眼中,善妖比惡人可愛得多。」

尉遲龍炎隱藏起自己的情緒,轉眼看著流螢,「我活了千百年,經歷過塵世間的很多事,對我而言就如白駒過隙……一輩子可能只是一瞬,而有時候,一瞬卻是我永藏心底的珍寶……小流螢,你可懂?」

流螢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。

尉遲龍炎深深看了一眼流螢,「我走了,此地風涼,不宜久留,照顧好自己。」

「嗯……」

他讓進了客廳之中。林軒目光掃過,此客廳不過十餘丈大小罷了,而且除了一桌一椅,幾乎是別無他物。「蝸居簡陋,讓道友見笑了。」付遙舟一邊說,一邊袖袍一抖,光華閃過,幾張椅子浮現而出。兩人分賓主落座,隨後就直奔主題了。「付某聽平面的弟子說,林兄來這裡找我,是想要購買五千年份以上的石鐘乳?」「不錯。」林軒點了。

文丨佳木繁玥

一位學了中醫後棄醫從文卻依然熱愛中醫文化的姑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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